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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素兰(医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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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州打胎大概需要花多少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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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克索慢慢清醒过来。他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又睡着了,身子靠着栅栏软倒着,腰上的肌肉很酸痛。

现在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,大棚不远处的道路上闪起火光。在大棚里或坐或躺了一夜的人们被唤起注意力,所有人都望着逐渐接近的火光,面色不一。

阿克索也静静地侧着脑袋,双手垂在身边。当火光近到能让他看清被照耀着的人时,他慢慢挪动身子,尽力将面孔隐藏在栏杆的阴影下。

看守大棚的兵士打开大门。十几个荷枪实弹的战士走进来,冷漠地将枪口下垂,目光扫视着大棚里的人们。在他们身后,一个穿着黑色宋装的男子正微笑着看着他们。

“大家好。首先庆祝大家从后金恐怖集团的奴役下被解救出来。我自我介绍一下,我是美洲管理地驻中国总督区办公室移民处的处长,唐本轩,大家叫我唐处长就行。这次来呢,是给大家讲一下今日的安排的。”

唐本轩看了看手里的怀表,笑道:“现在快五点了,大伙儿也该休息好了。现在请大家收拾一下,跟我们出发,我们先去检查一下身体健康,然后用早饭。”

跟随唐本轩进来的有一些澳宋国人。他们催促着大棚里的人——都是被解救的汉人包衣——从草堆上爬起来,随后带着他们一个个从门口排队离开。全程,排队站在通道两侧的士兵都握紧步枪,眼神里透出隐隐的肃杀。

在沉默中度过从建奴魔掌中逃脱的第一个夜晚后,大棚中的人们逐渐恢复生机。显而易见的,经历了昨天一天的血战,又第一次在没有女真主子的环境中生活,所有人都存在不同程度的精神异常。

阿克索也被澳宋人叫起。他慢慢扶着栏杆,脑袋一直看着地面,跟在人群里缓缓移动。一边走,他一边用余光观察着大门处的唐本轩。

或者说,观察着唐本轩身边一个光头。

那光头一直在审视着从门口走出的人们。他穿着一身澳宋人的衣服,但阿克索敢保证,那人一定和自己一样,来自白山黑水之间。

每经过一个神色憔悴的包衣,光头都会仔细地打量对方一番。等到光头点头示意后,警卫才会挥手放人过去。阿克索一直在注意对方。好消息是,除了点头,光头一直没有其他动作。

几分钟后,排在队伍中部的阿克索走到门前。在他前方还有几人在等待放行。阿克索此时已微微抬起头,做出一副双目无神的样子。借着这个姿势,他能近距离看着光头,一如对方可以看到自己。

光头的视线慢慢从阿克索他们的脸上移开,全程一言不发。阿克索在之前的几分钟已经看得清楚,光头会同时检查靠近大门的几个人,似乎是以四个人或五个人为一组。虽然每次警卫只放行一人,但光头之前一起看过的人,在轮到他们时只会得到象征性的扫视。

见光头的目光毫无停滞地从自己脸上移开,阿克索慢慢把眼神从对方身上移开。他确信自己没有暴露,就像所有人都觉得刺杀苏合的自己,一定是个富有反抗精神的包衣。

如同阿克索预计的,警卫在光头点头后放下手,让最前面那人走出。阿克索面前只剩下三人,光头的注意力明显朝阿克索身后的人投去。一切都是那么顺利,阿克索已经缓解了紧张的情绪,动作和表情愈发自然。

如果意外不曾发生,或许阿克索会跟随这批六百多人的包衣一起,从金州防线后方的营地里集合,在金州站登上火车前往旅顺,再乘船出海,在长崎补给后一路沿着北太平洋暖流前往美洲。而我的回忆录里,也会缺少以他为主角的几张。不过,既然他的故事能出现在这里,这个伪装成汉人包衣的建州火枪手,最终还是暴露了身份。

意外没有出现在阿克索身上,而由他最前面那人引起。不知是什么缘故,与阿克索隔着一人、即将走出大棚的包衣忽然停下,对着几米外的唐本轩道:“大人,我们要去哪里?”

嘶哑的嗓音顿时引来全体人员的目光。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里,再小是话语声也有惊雷一般的分量。阿克索的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攥住,他的瞳孔猛地收缩,下意识地低下头,耳边传来唐本轩温和的声音:“这位老哥,你且放心,我们带你们去看郎中。等检查完身子,就带你们去旅顺,带你们去安置你们的地方。”

话音过后,唐本轩又说了几句勉励的话,拍拍那人的肩膀。等那人走出大棚后,唐本轩又微笑着问阿克索身前那人:“你呢,小兄弟,有什么疑问吗?不要怕,我们都是华夏人,是一家人,自己人,我们不会害你们的。我们就是没有住在一起的兄弟姐妹哩!”

说完,唐本轩转身,面对正无言地看着他的包衣张开双臂,大声道:“请放心罢,同胞们。今后再不会有主子压迫你们,夺走你们的财物,烧掉你们的家园,强奸你们的妻女,杀死你们的儿子,把你们从人变成猪狗,这一切绝不会再出现!你们是人,永远都是尊严的人!那些残害你们的罪人,我们将让他们血债血偿!”

阿克索垂着脑袋,没有说话。他自然知道自己和自己的族人做过什么。若是汉人重新统治辽东,即便只惩罚他犯下的罪恶的十分之一,也足以让他被挂在绞刑架上荡秋千。

他听到身后逐渐响起沉重的呼吸声,一种压抑的氛围慢慢产生。它就像夏季风暴来临前的乌云,在唐本轩期待的目光里孕育出爆裂的风压。

“大人,你们真的能报仇吗?”

身后响起僵硬的说话声。阿克索身子再次一颤,这人却恰好在他身后。

唐本轩的目光越过阿克索,倾注在说话者身上。那是个皮肤如百年老树般粗糙的男子,眼睛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红肿。即便在投降后集中冲洗了一次,他的脸上依旧带着刻入皮肤干裂处的尘土。

“是的,老哥,是的。我们一定会帮你们报仇,这是我大宋的承诺。”

那人低下头,又忽然抬起头,跪倒在地上,深深将脑袋抵在地上:“建奴杀小人爹娘,杀小人二叔,杀小人大姊,杀小人儿子。小人,小人婆娘怕被建奴辱没,自己跳井死了...小人怕死,活到现在,请大老爷帮小人讨回人命...杀建奴啊!”

他抬起身子,再次叩首,额头撞击在地面,发出一声闷响:“杀建奴啊!”

“大老爷,杀建奴啊!”

“杀建奴啊!”

男人喊着喊着,声音却慢慢变成呜咽,然后转化成压抑着的哭,最后是痛哭,哭到没有声音,哭到身子翻倒在地上,双手捂住脸,张大的嘴巴尽是苦涩,与苦痛。

唐本轩微微抿着嘴。他慢慢蹲下身子,扶着男人的肩膀,说不出话来。此时此刻,再多的言语也无法缓解男人的痛苦。他心中的伤痛不仅仅来自施暴的女真人,更多地来自苟活到现在的、这数年时间他自己产生的,对自己的痛恨和自责。

“我保证,我保证。”唐本轩轻声道。他仰着脑袋,大棚里没有一个人还保持着平静。所有人都红着眼睛,无尽的哀伤和怒火在大棚里蓄积。原先还冷眼看着包衣们的战士——他们和在昨日的战斗中战斗牺牲的登州镇士兵一样,都来自青州——此时也收敛了眼中的寒意,取而代之的是无声的叹息。

不,并不是所有人都陷入对往事的伤痛。唐本轩侧着头,看着自己身边的一人,微微皱着眉头。那人也咧着嘴,五官因痛苦而堆积在一起,隐约能看到眼角的泪花。但唐本轩怎么都感觉不到,从他心里散发出的悲伤。

一直站在身后的页博肯(注1)不知何时已走上前来,默默地看着那人。“阁下,让他们离开吧,都是汉人。”页博肯对他道。

话音刚落,页博肯猛地转身,一把将那人扑倒。尚在空中时,页博肯就大吼道:“这个是建奴!抓住他!”

注1:页博肯,意思是“英俊”。他来自黑龙江流域的索伦族,天启初年逃亡至东江镇,后一直在东江镇从事反间谍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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