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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素兰(医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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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州白带偏黄什么原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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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旦在山上已经呆了十四年了。

这座山的名字有点怪,叫雷峰尖。山上有座庙,叫做雷灵寺。山下的乡民都是这样称呼这座寺庙的,平日上山拜佛,彼此路上唤一声,都说是“今天去雷灵尖向雷祖大帝许愿。”时间久远了,也没人想得起庙宇的原本名字。庙门口的牌匾也是模糊不清,隐约能辨认得雷祖两个字。进去庙里,一座香炉立在一侧,常年都香火不断。乡民都说这庙里的菩萨灵验,因而上山来许愿还愿的人总是往来不息,可是不知为何佛龛里是空的。庙前东北方三百米的地方有一座小塔为大师及主持设立圆寂处;庙后偏西南约300处有一座大塔,原本是放戒及寺里和尚圆寂骨灰存放处,后来经历了天灾人祸损毁严重,塔顶破落,室门亦不知所踪。

庙里一共五人,除了孔旦,还有四个和尚。

有一个老和尚,七十多岁了,法号湛海。孔旦就是被他抱到山上来的。孔旦的父母听说是很穷苦的一家人,小时候孔旦生了重病没钱医治,湛海和尚恰巧路过就仗义相助,后来他父母求着仁海把孔旦带到山上去了。孔旦虽然上山了,却没有受戒出家,湛海把他当孙儿养。

另外三个和尚都是恒字辈的:恒智,恒清,恒信。三人里,恒智最大,是寺里的方丈,干的是寺中当家的职务,管着三本账簿。一本经账,一本租账,一本债账。当和尚要做法事,做法事自然要收钱的。每次法事谁人正座,谁人敲鼓,谁人念经等等都得记在帐上,以免年底结帐的时候赌咒骂娘。山下有寺里的十几亩地,寺里的几个人没人想去伺候,于是就租给人种,年底一并收租。寺里也放债。这些事足够让恒智忙的了。

恒清恒信平日里就在寺里负责接待香客,帮人求签解签。佛前本来是不主张抽签算命的,有人求,自然也不会拒绝,毕竟还能收些钱。孔旦瞧过签筒里的签,上等签和下等签大约是八二开。求得好签的人开心,就大方给赏钱;求得坏签的,两师兄弟便会劝那人破解,当然破解也是要钱的。据说恒清恒信在山下都有老婆孩子了。这个寺庙无所谓清规,没有和尚不能结婚的要求。

除了在山下学校里的日子,放假的时候孔旦清闲得很。早上起来开门扫地,给殿里菩萨烧上一柱香、磕三个头、敲三声磬。打水浇菜,侍弄山腰的小菜园子。因为他没受戒,不算正式的和尚,山下的法事都不叫他去,山上算命乡民又不信他的。上午湛海老和尚教他念些经文,湛海唱一句,他跟着唱一句,还要用手打拍子。孔旦不明白经文是什么意思。湛海也没有和他解释过,不过他对别的事都满不在意,唯独对这事,他要孔旦要用心练习,不要贪玩!孔旦也就一板一眼的跟着湛海唱:

“奇哉奇哉——”

“奇哉奇哉——”

“大地众生皆有智慧德相——”

“大地众生皆有智慧德相——”

“但以妄想——”

“但以妄想——”

……

这一天,恒智起来的出奇的早,而且穿上了那件方丈的黄色海青。

孔旦正开门恒智就从方丈房间里出来了。他出来就站在院子里喊:“恒清、恒信!”

那两人出来了,也穿着海青。

“今天山下林家的人要来我们寺庙。你们俩快把寺里好好整理一下,可不能脏乱让人看不起!阿旦,你也去帮忙。”

孔旦问恒清,才知道原来是城里的林家想给寺里捐献善款,据说数目不小,所以恒智才相当看重。

雷灵尖地方不大,打扫起来也快。孔旦打扫完了仍旧去给菜园子浇水。他在厨房拿了两个木桶装了水,往菜地里去的时候,看见那三个和尚正和几个衣裳华丽的人在寺前交谈,想来就是林家的人。他没在意,仍旧从小路去山腰的小菜地。

山腰的菜地分作了两边,一块种了点青菜,另一块小一点的地里孔旦引了山泉水种上了一些荸荠。秋天过去了,荸荠的叶子都枯死了。不过荸荠藏在泥里已经长了好大的个头。光着脚进到田里,脚一踩一个疙瘩,把手一探就是一个紫红色的荸荠。

孔旦采了几个,就听到有人对他说话,是个女孩子:“你也是山上的和尚吗?”

他心想自己应该算半个和尚了,于是点点头。这个女孩好像是刚才林家来的人。

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
“我在摸荸荠。”

“我也要来。”

女孩赤着脚下地里,“呀,这里就有一个!”她弯腰去找,身上的衣裳都弄脏了。女孩子看上去清清淡淡的,却要活泼的多。她在这块小小的田里转来转去,有时她的光脚会踩到孔旦的脚背。

很快孔旦带来的篮子就装满了。林巧儿——女孩说这是她的名字——和孔旦一起到旁边的小溪边洗脚。当清澈的水流穿过林巧儿的脚趾头时,孔旦痴了。五个小小的趾头,干净白皙的脚掌,脚弓处向里弯出一道弧线。孔旦有种从未有过的感觉,他觉得心里痒痒的。

……

湛海大部分时间都枯坐在他自己的房间。每天早上等孔旦做完了杂务就带着他唱两遍经文,晚上再让孔旦背诵一遍。可真是奇怪的很,听说湛海是外面来的和尚,在寺里呆了十几年除了偶尔会帮忙解签算命,也不怎么做事,可其他三个和尚依旧对他十分的恭敬。

湛海的声音是有些沙哑的,不是熟悉他的人确实很难听清他说的话,可是他在唱诵经文的时候声音却又很端庄威严,他的声音如此具有感染力又富有光明的质感,孔旦总仿若能在他的音里看见菩萨的容颜。

“能让凡人观想的真佛法就只为留下一颗种子,湛海和尚你可真是老糊涂了。”

来人是一个道人,约有四五十岁,头发散开披着,长衫也是垮在身上,容貌却很端正,可两撇眉毛又长出来一股子放荡的意味。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到了门外的。

这是十几年来,孔旦第一次见到有人来找湛海和尚。

湛海不再颂念佛经,做了个手势示意孔旦离开。孔旦从蒲团上站起来往外走,从道人身边经过的时候瞥到了道人的腰间挂着一把短剑。

真是好漂亮的一把剑!

孔旦坐在门外树下忍不住想要是能拿在手里看看就好了。

屋子里静悄悄的,一如湛海枯坐的无数个往日。阳光从树叶之间漏下来许多,落在地上像一片金子。孔旦看着这片金子发起了呆,一时想起那把剑,一时又想到寺里的三师兄弟都下山了,终于想到了山腰的菜地,想到了那个美丽的女孩。孔旦心里的阴霾消散了一些,他回过神来依然静静地数着金粒的数量,耳朵却注意着屋里的动静。

木门打开,发出难听的咯吱声,孔旦回头看到道人气急败坏的从屋里出来了,湛海和尚挥手把木门再次关上。

道人回头看见孔旦,嗤笑道:“我要是想对湛海动手,刚才早就连你一起杀了。”

孔旦想想是这样的,有些不好意思,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
“你这孩子也算是重情义的,不过可惜了这老和尚只想着把你当个种子。”

“我知道的。”孔旦说道。

“你知道?”道人仔细的看了看孔旦全身上下,忽然有些惊讶,“原来如此。”

孔旦突然有些生气,不想和他说话,只是看着道人腰间的剑。

“怎么样,这把剑好看吧。”道人眉毛一挑,满脸得意。

孔旦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点头。

道人心中一动,说道:“你想不想拿着看看?”

“想。”

道人把剑取了下来,孔旦接过来才发现这把剑很轻,刻有繁复花纹的剑鞘占了许多重量。短剑出鞘的声音有如清溪刷过鹅卵石,清冽的剑身在阳光下散发出一阵阵的寒意。在剑身上刻有两个字,他不识字,有些好奇。

孔旦看了一会就把剑还给了道人,道人手指轻弹剑身,说道:“今天心情不错,我就不生湛海的气了。”

道人下山了,后来孔旦便没再见过他。

第二天,五个人的寺庙迎来了第六个和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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